2013年1月15日 星期二

❤羅輯語音(1)-邏輯-閉塞接受信息的一條軌道

文章出處:閉塞接受信息的一條軌道


昨天新上線的這一期《羅輯思維》,我再節目裡已經反覆再強調,
我說我說的就是一家之言,我也未必信。
但是放出來之後呢,我發現面對的批判還是很多人說你說錯了、你說錯了等等。
我就是覺得在人類文明遇到如此大的急轉彎的時候,
還有那麼多人在固執於自己的思維方式。
他的思維模式連一點點開放的缺口都不曾有,
這樣的人真的能夠適應下一個十年或者下一個三十年嗎?

這就讓我想到了一個笑話,《笑林廣記》上的。
說一個聾子,看見別人放炮仗,然後就很奇怪,說:
唉,好好一個花紙捲兒怎麼說散就散了呢?

對,因為你閉塞了接受信息的一條軌道,所以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回复老師兩個字,給你看一篇文章,你知道這個世界正在發生劇變。

2013年1月4日 星期五

讀<羅輯語音(2)-商業-鉛筆的故事>的感想

市場的動力,就是來自於人們想「交換」。
講「交換」,會比講「貿易」直覺。
 
而重點是,
我們能憑藉著意願 (自由意志)去交換,
也就是,我能決定我拿什麼去換,換到什麼。
 
最奇妙的是,所有人都在這麼運作,
「鉛筆」卻這樣產生了!
砍樹的人有想過,最終會生產鉛筆嗎?
開礦的人有想過,最終會生產鉛筆嗎?
 
假設有一個主宰者(人們不能自由交換)-
政府或特定組織或人在操作生產,
那麼,他或他們得懂得如何分配資源,發號施令,
需要多少人力,多少物力,多少時間,
而且通曉整個流程,這談何容易,根本不可能。

真相是,
工人們工作,想的只是換來牛奶與麵包,
沒人知道最終會創造出什麼。

但是就是能以著這種自由交換,如此的錯綜複雜,
卻交錯出 一個意想不到的產品-鉛筆。
這就是市場-那隻看不見的手-自由貿易的力量。

❤羅輯語音(2)-商業-鉛筆的故事

文章出處:鉛筆的故事


我是一支鉛筆——最普通的木桿鉛筆,只要是能讀會寫的男女老少都最再熟悉不過的鉛筆。

寫字是我的職責,也是我的業餘愛好;那是我的全部工作所在。

你肯定有點奇怪,我幹嘛要搞一個什麼家譜。
好吧,我來解釋一下,嗯,首先,因為我的故事很有趣。
其次,我是一件神秘的東西——要比樹木、比日落、甚至比閃電要神秘多了。
不過,很不幸,那些用我的人把我看得平淡無奇,
就好像我完全是自己鑽出來的,一點背景都不需要。
這種目空一切的心態把我歸入大路貨的檔次。
這實在是一個令人傷痛的錯誤,而如果人們一直犯這種錯誤,難免會出亂子。
因為,博學的G.K.Chesterton曾經說過:
“我們會因為缺乏好奇而毀滅,而不會因為期望奇蹟而毀滅。”


我,鉛筆,儘管看起來平平凡凡,但是也值得你探索和敬畏,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事實上,如果你能理解我的心——唉,這對不管什麼人來說,恐怕都是過高的要求——
如果你能認識到我所蘊涵的那些不可思議之處,
你就會願意努力維護人們正在不幸地喪失的自由。
我可以教給你們一些深刻的教訓。
而且我教給你的教訓,要比汽車、飛機或者是洗碗機還要深刻——
這恰恰是因為,我看起來是這麼地簡單。

簡單?在這個地球上,沒有一個人能了解我是如何被製造出來的。
這聽起來實在有點荒唐,是不是?
尤其是當我們得知,在美國,每年要生產15億支我,就更荒唐了。

把我拿起來仔細端詳一下,你看到了什麼?
沒有多少東西——也就是些木頭,漆,印製的標籤,石墨,一丁點金屬,還有一塊橡皮。

數不清的前身

你不能把你的家族追溯到很遙遠的時代,
同樣,我也不大可能叫得出我的所有前身的名字,並對其作出解釋。
不過,我想盡可能地列出來,讓你對我的背景的豐富性和復雜性好有個認識。

我的家譜得從一棵樹算起,一棵生長在加利福尼亞北部和俄勒岡州的挺拔的雪松。
現在,你可以想像一下,鋸子、卡車、繩子,
以及無數用於砍伐和把雪松圓木搬運到鐵道旁的各種設備。
再想想製造看法和運輸工具的形形色色的人和數不勝數的技能:
開採礦石,冶煉鋼鐵,再將其加工成鋸子,軸,發動機;
要種植大麻,經過複雜的工序將其加工成粗壯的繩子;
伐木場要有床鋪,有帳篷,要做飯,要消耗各種食物。
哎呀,忘了說了,在伐木工喝的每杯咖啡背後,也有成千上萬的人的勞作!

圓木被裝船運輸到加利福尼亞的聖萊安德羅。
你能想像得出製造平板大卡車、鐵軌、火車頭的那些人,
和那些修築和安裝送我到那裡的整個交通體系的人們嗎?這無數的人,也都是我的前身。

想想聖萊安德羅的木材加工廠。
雪松圓木被切割成鉛筆那麼長的薄板條,只有1/4英寸厚。
要在烘乾爐內將這些板條烘乾,然而,塗上顏色,就像婦女們往臉上塗脂抹粉一個道理。
人們喜歡我看起來漂漂亮亮的,不喜歡我煞白的模樣。
板條上蠟,然後再烘乾。製造顏料,烘乾需要的熱量,照明,電力,傳動帶,電動機,
一家工廠所需要的一切設備,等等,
所有這一切需要多少技能工廠裡的清潔工也算我的前身嗎?
不錯,還應該包括那些向太平洋天然氣與電力公司的電站大壩澆鑄水泥的人!
因為,正是這些發電站向工廠供應了電力。

不要忘了那些或早或晚在薄板條穿州越縣的運輸過程中——
每車裝60噸——出了一份力的人們。

現在,到了鉛筆製造廠——這樣的工廠在機械設備和廠房建築上要投入400萬美元,
這一切資本,都是我的生身父母們通過省吃儉用才積累下來的。
一台很複雜的機器在每根板條上開出八條細槽,
之後,再由一台機器在另外的板條上鋪設筆芯,用膠水粘住,
然後,放到其他的板條上面— —可以說,做成了一塊筆芯三明治。
再由機器切割這“牢牢粘在一起的木頭”三明治,我跟七位兄弟就誕生了。

我的“鉛筆芯”本身——它其實根本就不含鉛——就相當複雜。石墨開採自錫蘭。
想想那些礦工和製造他們所用的工具的人,
以及那些製作用輪船運輸石墨的紙袋子的工人,還有那些裝船的人,還有那些造船的人。
甚至,守護沿途燈塔的人也為我的誕生出了一把力——還有港口的領航員們。

石墨要與產自密西西比河床的粘土混合,在精煉過程中,還要用到氫氧化銨。
然後,要添加增濕劑,比如經過磺酸鹽處理的油脂——
這是用動物脂肪與硫磺酸進行化學反應製造出來的。
經過一道又一道機器,這些混合物最後看起來是在源源不斷地擠出來——
好像是從一台香腸研磨機中擠出來似的——按尺寸切斷,晾乾,
再在華氏1850度的溫度下烘烤數個小時。
為了提高其強度和順滑性,還要用一種滾熱的混合物處理鉛筆芯,
其中包括固體石蠟、經過氫化處理的天然脂肪和產自墨西哥的大戟石蠟。

我的雪松木桿上塗了六層漆。你知道油漆的全部成分嗎?
誰能想到蓖麻子的種植者和蓖麻油的加工者也是我的前身的一個組成部分?他們確實都是。
啊,僅僅是把油漆調製成一種美麗的黃顏色的工序,
所涉及的各種各樣的人們的技巧,就數不勝數了。

再看看標籤。那是炭黑跟樹脂加熱混合而形成的一張薄膜,
請問,你知道怎麼製造樹脂嗎,你知道炭黑是什麼東西嗎?

我身上的那點金屬——金屬箍——是黃銅的。
想想那些開採鋅礦石和銅礦石的人們吧,還有那些運用自己的技能,
把這些自然的賜予物製作成閃閃發光的薄薄的黃銅片的人們。金屬箍上的黑圈是黑鎳。
黑鎳是什麼東西,又有什麼用途?
為什麼在我的金屬箍的中間部分沒有黑鎳,光這個問題,就得用上好多頁紙才能回答清楚。

然後就是我那至高無上的王冠,
在該行業中被人很粗俗地稱之“塞子”,就是人們用來擦除用我犯下的錯誤的那個東西。
起擦除作用的那種成分叫做“硫化油膠”。看起來像橡膠一樣的東西,
是由荷蘭東印度群島出產的菜籽油跟氯化硫進行化學反應製造出來的。
與一般人想像的相反,橡膠則僅僅起粘合的作用。
在這兒,需要各種各樣的硫化劑和催化劑。浮石產自意大利,
給“塞子”上色的顏料則是硫化鉻。

無人知曉

現在,還有誰對我前面提到的這種說法不服:這個地球上沒有一個人完整地知道如何製造?

事實上,有成百萬參與了我的誕生過程,他們中沒有誰能比別人知道得多一點。
你現在會說,我也扯得太遠了,
竟然把遙遠的巴西的咖啡豆採摘工和其它地方的糧食種植者,也跟我的製作過程扯到一起。
這也未免太誇張了吧。不過,我仍堅持我的說法。在這成百萬人中,每個人,
哪怕是鉛筆生產公司的總裁,所作出的貢獻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丁點實際知識(know-how)。
從實際知識的角度看,遠在錫蘭的石墨開採工與俄勒岡的伐木工之間的唯一區別,
僅在於實際知識的類型不同。不管是礦工還是伐木工,
所作出的貢獻都不比工廠中的化工師或油田工人——石蠟是從石油中提煉出來的——更多。

這真是令人驚異的事:
油田工人或化工師家,或石墨、粘土開採工,或者是製造輪船、火車、卡車的人,
或者是操縱機器生產金屬箍上的滾花的工人,
或者是鉛筆製造公司的總裁,所有這些人,都不是由於本人需要我而幹自己的那份工作的。
很可能,他們每個人對我的需求都不如一年級小學生更殷切,
事實上,在這無數的人中,有的人可能從來就沒有見過鉛筆,也根本不知道怎樣使用鉛筆。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過我。他們的動機也許是這樣的:
這成百萬人中的每個人都明白,
他可以因此而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實際知識來換取自己需要或短缺的物品和服務。
在這些需要中,可能包括我,也可能不包括我。

無人主宰

還有一件事就更令人稱奇了:
並沒有一個主宰者來發號施令,或強制性地指揮生產我的這無數的生產活動。
一點都沒有存在這種人物的跡象。相反,我們發現,看不見的手在發揮作用。
這就是我在前面提過的神秘的東西。

據說,“只有上帝能造出一棵樹”。
為什麼我們同意這種說法,難道不是因為我們都明白,我們自己不可能造出一棵樹來?
事實上,我們甚至是否真能把一棵樹說清楚?恐怕不能,我們只能描述一些表面現象。

比如,我們可以說,某種特定的分子結構表現出來就是一棵樹。
然而,在人類中是否真的存在一些人,有能力記錄,
更不要說指揮使一棵樹獲得生命的分子的持續變化?這樣的壯舉,可實在是無法想像!

我,鉛筆,是種種奇蹟的複雜的結合:樹,鋅,銅,石墨,等等等等。
然而,在這些大自然所顯現的種種奇蹟之外,還有一個更為非凡的奇蹟:
人的種種創造精神的聚合——成百上千萬微不足道的實際知識,
自然地、自發地整合到一起,從而對人的需求和慾望作出反應,
在這各過程中,竟然沒有任何人來主宰!
只有上帝才能造樹,因此我也堅持,正是上帝,才造出了我。
人是不可能指揮這成百上千萬的實際知識聚集到一起造出我來的,
就像他不可能把分子聚合到一起造出一棵樹一樣。

這就是當我在前面寫下那句話時的用意所在:
“如果你能認識到我所蘊涵的那些不可思議之處,
你就會願意努力維護人們正在不幸地喪失的自由”。
因為,如果人們認識到,這些實際知識會自然地,
是的,會自動地組織成為創造性的、有效率的形態,
從而對人的需求和要求作出反應——也就是說,不存在政府或任何強制性控制——
那麼,人們就掌握了自由的最本質的要素:對自由人的信心。
如果沒有這種信心,也就不可能有自由。

一旦政府擁有了對創造性活動的壟斷權,比如投遞郵件,
那麼,絕大多數人就會相信,郵件本來就不可能由可以自由行動的人來有效地投遞。
原因如下:
每個人都承認,他本人並不知道如何做跟投遞郵件有關部門的一切事情,
他也承認,任何個人都做不到這一點。這些想法都是正確的。
沒有任何個人擁有製造一支鉛筆的充分的實際知識,
同樣,也不會有任何個人擁有在全國投遞郵件的足夠的實際知識。

而今,由於對自由人缺乏信心——
沒有意識到成百上千萬人的微不足道的實際知識會為了滿足這一需求而自然地、
奇蹟般地形成並彼此合作——
人們就只能得出大錯特錯的結論:郵件只能由政府“掌管”來投遞。

2013年1月3日 星期四

羅輯語音(2)-中地-開封的層疊和沒落

文章出處:開封的層疊和沒落


站在今天
開封市的中山路上,或許你不會知道,這個位置便是當年北宋首都東京的御街,
一千年前那條繁華的大街現正沉埋在地下的八米處;
而魏國的大樑城則距如今開封地面十餘米深;
金汴京城距地面約六米;明開封城距地面五米左右;清開封城距地面約三米深。

開封城是一座座城層層疊壓起來的,
而且五座城市的中心位置是驚人的一致,形成了“城摞城”的獨一無二的奇特景觀,
這也是母親河黃河給華夏文明刻下的深深印記。

開封作為一個封建帝國的都城,有極大的安全隱患,
它不靠山,不鄰水,無險可據,又臨黃河,水患嚴重,
宋太祖趙匡胤在立國後曾經起過遷都洛陽的念頭,
但卻遇到了群臣們的反對,其弟趙光義更是堅決的反對者,
一句“在德不在險”就把太祖的遷都念頭斷掉,
他們其實更看重開封便利的地理位置和經濟上的天然優勢。
一百多年後,趙氏王朝為他們當初的堅守嚐到了苦果,同時也改變了華夏的文明進程。

它曾經的輝煌,或許當初就只是一個錯誤。

隨著歷史車輪的續續滾動,開封越來越沒落,漸漸淡出統治者的視野。
清末張之洞修廣漢鐵路,繞開封,直接拐到了鄭州,
新中國成立後,於1952年將河南省省會從開封遷到鄭州,
開封自此成為一個三線城市,現在的開封,甚至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機場。

二十世紀末,美國《紐約時報》著名專欄作家克里斯托夫來到了中國河南開封,
看到了這座蒼老衰敗的城市,回去後他發表了一篇評論文章,
名為《從開封到紐約——輝煌如過眼煙雲》。

他在文中說,在二十一世紀來臨之前,所有美國人都覺得自己是能主宰一切的世界警察,
都以為紐約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城市,是這個地球的中心,
但克里斯托夫請美國人在滿足於紐約的地位之前,
先了解一下一個位於中國中原地區的衰敗城市——開封——一千年前世界的中心,
它曾經有過怎樣的繁華,以及現在是如何的衰敗。
滄海桑田,在歷史的天空中,一切的輝煌都不過是短暫的光亮。


Bodhi:下文說的便利地理位置,是指水運之方便,又可以屯兵。

2013年1月2日 星期三

羅輯語音(2)-人際-李鴻章說“誠”

文章出處:李鴻章說“誠”


《庚子西狩叢談》上記有一則軼聞,恰逢兩江總督馬新貽被刺死,
於是,曾國藩調任兩江總督,改任李鴻章為直隸總督以善後。

對此,李鴻章說道:
“別人都曉得我前半部的功名事業是老師提挈的,似乎講到洋務,老師還不如我內行。不
​​知我辦一輩子外交,沒有鬧出亂子,都是我老師一言指示之力。
從前我老師從北洋調到南洋,我來接替北洋,當然要先去拜謁請教的。

老師見面之後,不待開口,就先向我問道:
‘少荃,你現在到了此地,是​​外交第一沖要的關鍵。
我今國勢消弱,外人方協以謀我,小有錯誤,即貽害大局。
你與洋人交涉,打算作何主意呢’

我道:‘門生只是為此,特來求教。 ’
老師道:‘你既來此,當然必有主意,且先說與我聽。 ’

我道:‘門生也沒有打什麼主意。我想,與洋人交涉,
不管什麼,我只同他打痞子腔(痞子腔蓋皖中土語,即油腔滑調之意)。 ’

老師乃以五指捋鬚,良久刁;語,徐徐啟口曰:
'呵,痞子腔,我不懂得如何打法,你試打與我聽聽'

我想不對,這話老師一定不以為然,急忙改口曰:
'門生信口胡說,錯了,還求老師指教。 ’

他又捋鬚不已,久久始以目視我曰:
‘依我看來,還是用一個誠字,誠能動物,我想洋人亦同此人情。
聖人言忠信可行於蠻貊,這斷不會有錯的。
我現在既沒有實在力量,盡你如何虛強造作,他是看得明明白白,都是不中用的。
不如老老實實,推誠相見,與他平情說理;
雖不能占到便宜,也或不至過於吃虧。
無論如何,我的信用身份,總是站得住的。
腳踏實地,蹉跌亦不至過遠,想來比痞子腔總靠得住一點。 ’

我碰了這個釘子,受了這一番教訓,臉上著實下不去。
然回心細想,我老師的話實在有理,是顛撲不破的。
我心中頓然有了把握,急忙應聲曰:
‘是是,門生準遵老師訓示辦理。 ’

後來辦理交涉,無論英俄德法,我只捧著這個錦囊,用一個誠字,同他相對,
果沒有差錯,真有此理。要不是我老師的學問經濟,如何能如此一語破的呢? ”

2013年1月1日 星期二

❤羅輯語音(2)-讀書-伽利略的來信

文章出處:伽利略的來信


(作者:東東槍地下天鵝絨朗讀者:梁超)

在2012年4月7日的菠蘿科學獎的頒獎典禮上,伽里略從比薩城發來一封情深意長的賀信。現場很多科學家激動的流下了眼淚,他們紛紛表示,伽里略老師說到他們的心坎裡了。

以下是信件原文。

在我小時候,也聽說過很多偉大科學家的故事。他們有的勤奮執著,有的癲狂不羈,但我很快就發現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好奇。我曾一度好奇於他們的這種好奇,直到後來,我發現自己身上也一直藏著這樣的一種好奇。

我也發現,很多科學工作者願意享受孤獨,將一生都埋在寂寥的實驗室和冰冷的數據圖表裡,我猜一定也是因為這種好奇。對絢爛星空的好奇,對浩瀚宇宙的好奇,對奇幻未來的好奇,對人類本身的好奇,對昆蟲如何尋找同伴的好奇,對雨後清新氣味的好奇。我常常想,每一次真理與謬誤的更替,大概都來源於最初的好奇吧,科學的勝利,往往就是好奇心的勝利。在漫長的幾十萬年裡,好奇應該才是這個世界能夠始終進步的第一推動力。如果要投選人類身上最寶貴的品質,我一定會將這一票投給“好奇”。

我很高興,今天在中國終於出現了這樣一個向好奇心致敬的獎項。有太多人醉心於科學本身的美好,不在乎自己在別人眼中是否能夠獲得足夠的聲望和地位,甚至,連一句真誠的認可他們也不曾得到過,這就是頒發“菠蘿科學獎”的理由。它想向所有人證明,你已經做成了一件事情,也想向你證明,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和你一樣的人,你們其實從不孤單。

我清楚,或許像你們,也像我這樣的人,有時不得不為自己的好奇心遭受嘲諷和誤解,但請你們相信,無論何時,“好奇”永遠是我們最值得愛惜的珍寶。

最後,我在時空遙遠的比薩城,再次由衷的讚美每一位獲獎者,就如同你們也曾經褒獎我那樣。

祝賀你們,請繼續前行,再見。

“菠蘿科學獎”是由果殼網打造的科學獎項。希望通過徵集科學領域內“好笑而嚴肅”的研究成果,與更多的人一起分享科學技術有趣的一面。 2012年4月7日,首屆菠蘿科學獎在杭州舉行頒獎典禮。

2012年12月28日 星期五

羅輯語音(2)-哲思-如何證明自己正常

文章出處:不是瘋子如何逃出瘋人院

假如很不幸你被當成精神病被逮進了精神病院,你有什麼辦法證明自己是正常人呢?

前不久,一名叫格雷·貝克的記者去意大利採訪了三個特殊的人物,事情是這樣的:一名負責運送精神病人的司機因為疏忽,中途讓三名患者逃掉了。為了不至於丟掉工作,他把車開到一個巴士站,許諾可以免費搭車。最後,他把乘客中的三個人充作患者送進了醫院。

格雷·貝克關心的不是這個故事,他想了解的是,這三個人是通過什麼方式證明自己,從而成功走出精神病院的。

下面是他對甲的採訪:

格:當你被關進精神病院時,你想了些什麼辦法來解救自己呢?

甲:我想,要想走出去,首先得證明自己沒有精神病。

格:你是怎樣證明的?

甲:我說:“地球是圓的”,這句話是真理。我想,講真理的人總不會被當成是精神病吧!

格:最後你成功了嗎?

甲:沒有。當我第14次說這句話的時候,護理人員就在我屁股上註射了一針。

下面是對乙的採訪

格:你是怎麼走出精神病院的?

乙:我和甲是被丙救出來的。他成功走出精神病院,報了警。

格:當時,你是否想辦法逃出去呢?

乙:是的,我告訴他們我是社會學家。我說我知道美國前總統是克林頓,英國前首相是布萊爾。當我說到南太平洋各島國領袖的名字時,他們就給我打了一針。我就再也不敢講下去了!

格:那丙是怎樣把你們救出去的?

乙:他進來之後,什麼話也不說。該吃飯的時候吃飯,該睡覺的時候睡覺。當醫護人員給他刮臉的時候,他會說聲謝謝。第28天的時候,他們就讓他出院了。

格雷·貝克在評論裡發表這樣的感慨:
一個正常人想證明自己的正常,是非常困難的。
也許只有不試圖去證明的人,才稱得上是一個正常人。

後來,有許多人在該文的網絡版上留言。

有一個人的留言令人感觸頗深:
那些用某種方式去證明自己真理在握的人,
那些用某種方式證明自己知識豐富的人,
包括那些用某種方式證明自己很有錢的人,
都可能被認為是個瘋子,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罷了!

所以我認為要證明自己是正常人最好不要有太多動作。

2012年12月27日 星期四

❤羅輯語音(1)-哲思-狗眼看世界

文章出處:狗眼看世界

語音:
我的母校,也就是原來的北京廣播學院現在的中國傳媒大學,有一則傳說。
說的是一個學生平時特別懶,所有的作業都會拖到頭一天晚上熬夜去趕。
有一次該他倒霉啦,因為老師佈置的是一個錄像的作業,得做一條片子。

大家都知道,一條片子得有一個非常長的準備時間,不可能當天完成。
但這位仁兄呢,還是依然故我,依然是頭一天才開始準備。
他的這條片子非常簡單,他領了攝像機,然後拎著它彎著腰,
在廣播學院著名的核桃林裡面跑了一小圈兒,然後就把這片帶子給交上去了。

讓人奇怪的是,這條片子居然得了當年作業評獎的大獎,
因為,它起了一個特別好的名字,叫做《狗眼看世界》。
這告訴我們其實東西是一樣的東西啦,關鍵,在於角度。

2011年12月13日 星期二

開卷-何志明《從日語看日本文化》part 2

世界母語語系使用的前兩名是,印歐語系跟漢藏語系。
粗略地分,屬漢藏語系的中文是表意文字,而印歐語系是表音文字。
簡言之,中文字,懂意思,不見得懂讀音;印歐語系字,會發音,不一定會意思。


中國鄰邊的日韓語系,又很不一樣,介於中間吧!?
像日本字,雖然引不少多漢字,
不過有些是借形(訓讀,訓読み),有些是借音(音讀,正確說:形+音)。
借形是說,漢文字體,用日文的原音,這種例子不勝枚舉。
重要的是形、音、義的〝義〞,其部份字是共通,例如顏色的赤、黑、白、青。
部分字不共通,那就得猜,
像「遠慮(えんりょ)」,公眾場所常見,這裡意指「請不要」,多少想得通。
像「大方(おおかた)」,是多數人、一般人,就無法跟中文做聯想了。

借音是指,借漢字的音。〝義〞同於上,也分共通和不共通。
諸如:「簡単(かんたん)」、「技術(ぎじゅつ)」,
「恋愛(れんあい)」、「人(じん)」,這些音、義都像漢字。
然而,若是遇到音像、意難猜的字詞,那就真的要「心配(しんぱい)」了。
(我覺得心是借漢音的心之音,日文之心則讀:こころ)

像我這種不會日文,要跟日本人筆談的人,
可不太管它是借形或借音,只想著:最好全用漢字就將意思表達明白。
附上目前日文漢字體的統一標準,共計1850字。


現今韓文,去漢字化,沒必要再討論與漢字的關連。
而且我把它理解成:
現在的國字,一律改成注音符號ㄅㄆㄇㄈ的樣子(實際應該是沒那麼單純)。

我妹跟我講過一件去漢字後的南韓,法院發生的事。
南韓人名本來都是用漢字書寫,自「去漢」,同名同姓一夕之間爆增。
就曾一回,發布通緝某一個人,警方逮捕了多達三百多人到案。

開卷-何志明《從日語看日本文化》part 1

這書我沒讀過,由看節目,寫出這篇文章。
而節目之筆錄在此:梁文道:为什么日本人爱说“对不起”


高中時代,聽老師說小故事。
有一位台灣留美學生,晚上去指導教授家討論問題,
專心談了太久,才注意到時間十點多了。
因而對教授說:老師要休息,我該離開了。
指導教授很驚訝答:我沒說我要休息呀,直說你要走就好了。
中西禮俗差異,學生的中式客套造成誤會。

第二則故事,主角換日籍留美學生,問教授問題。
結束,日文習慣會說:すみません
(不好意思,應該等同中文裡的:叨擾了,不好意思)。
於是他就說:I'm sorry。
教授很驚訝答:你應該說 Thank you才對。你做錯什麼嗎?


《從日語看日本文化》提到了一個想法:
日本的民族性,很在意群體生活,強調人跟人之間的互助體諒。
例如:日本電車上不許講電話,因為顧慮到,會不會打擾旁座。
すみません,在日文是常用語。
便是這精神下,一種自我感覺良好,表現善意的詞語。

日本請求人幫忙,之前、之後都會講すみません。
表達出:「不好意思,讓你抽出心力來幫忙我」;
而施予援手的人,幫忙完也會說:すみません。
表示著:「不好意思,讓你虧欠我恩情,導致你的不好意思。」

所以,すみません這句話,並沒有「我錯了(sorry)」的愧疚,
而是很理所當然,源自善心,群居生活的該有禮貌。

便也就有人認為,日本從來沒有對
在二次世界大戰中被他軍事侵略的亞洲國家道過歉,
可從すみません〈日本式的道歉〉看出端倪。



日本是想建立『大東亞共榮圈』的,
為了日後東亞人民之集體幸福,出發心是良善的。
皇軍到你門國家造成傷亡,真是麻煩你們了~

2011年11月4日 星期五

子午書簡 -健康養生:《黃帝內經》一段話給我的省思

出處:20111103 讀書(子午書簡),黃帝內經之討論。

講五個原則:
法于陰陽,和于術數,食飲有節,起居有常,不妄作勞。


來賓的說法:
法於陰陽,
即人,天候,食物,都有其陰陽性(我想應該含五行)。
我們必須要合於時節,吃是適合的食物,穿宜當的穿著。
我們得遵循天地之法,去順應其性。


和於術數,
是我們要有一定的運動,活動(術數),
促使我們身體的氣血流順,新陳代謝正常。


飲食有節,節是節奏的意思。
就是要順應季節(應在四季的拍子上),吃應節的食物;
且飲食合量,不要過於不及。
別信單味用藥能治病,強調的是均衡營養,各類食物平均攝取。


起居有常,一樣跟按照時節去就寢起床。
(我記得,後面有提到,春天跟夏天,晚睡早起;
 秋天,早睡早起;冬天,早睡晚起。)


最後,不妄作勞。就是不要過分身勞心累,而不休息。

以上五大點都是大原則,大方向。
而且要因人制宜(辯症論治),找到平衡點。
中醫強調的,就是在"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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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網路上有人把它(這些精神)分成四點來談,
說法並不相違,用現在說詞講述,也不錯。

總之,可將人體視之一種物質,人本來就該懂其使用手冊(陰陽五行之性)。
知道時節地情,配合而生活。
活動,活著就要多動,但不過分操勞(平衡)。
吃飯(穿衣),不少吃挑食,不暴飲暴食(亦是平衡)。
作息,正常,要睡飽,休息是為了走更長路,
  但別於懈怠,變得腦筋愚鈍(還是平衡)。


反省我自身,高估自己(傲)太甚,常把事情大量地扛擔在肩上。
最後每日睡眠五小時上下而已,吃力不討好。
而這些事情,很多不是必要的,我太過於妄作勞了,該有所節制了。

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開卷-駱以軍《西夏旅館》

這本書,我買過讀完送人。
我得承認,我的文學程度讀不太懂它。
然而,文字詞藻之優美,正如眾所皆知。
若沒有(梁)文道的引讀,我根本不知道這本書的意涵:
各各房間塞著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有著不同的故事。
正如人的生命裡,集滿了許多人生過客的破碎片段之回憶,
而這些,已經每一個無法完整前因後果去陳述了,
且彼此可能毫無關聯。

我有兩件事跟作者相同,
我也是彩色烏鴉,一個經驗匱乏者,
攝取身邊、書上讀來的經驗,裝飾(偽裝)成自己人生歷練。
否則只能靠誇張的想像力了。

再者,正像小本27頁所述,
我高中大學常會抄寫喜歡的作品,學習好文筆。
不過,僅維持三四年而已,這就不如作者勤奮了。


節目影像檔:魔性作家骆以军的集大成之作《西夏旅馆》
節目文字檔:魔性作家骆以军的集大成之作《西夏旅馆》(梁文道)开卷八分钟

 梁文道:我们昨天说到骆以军,他就提到一点就是,他说他是一个经验匮乏者。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艺术家,一个小说家呢,他是不够经验去写小说的。甚至也可能没有足够的方法,来让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或者听来的故事变成一种经验,变成一种有意思的经验。那该怎么办呢?于是他就拼命的练习,拼命的读书,然后最后呢,发展出一种不是靠跟大陆作家,我觉得台湾作家这点非常特别,就是他的书面文化非常非常强。乃至于我知道大陆也有少部分的读者非常崇拜台湾作家,觉得他们这才叫做写文学,那是因为他们那种非常强大的修辞的一个传统。那么这一点真的是让人非常非常拜服的。
  
  而这些遣词造句驱策能力的背后主要是一大套想象的功力,主要是一大套这种,甚至有时候到了狂乱地步的这种想象力。这话怎么讲呢?我们这么来理解,就是说我们要知道,比如说骆以军当例子,骆以军的作品一直以来有一个特点,什么特点呢?就是他的作品呢,是非常的强调性、暴力、跟家族故事这几点。而且你会觉得他出道以来到现在写的书啊,虽然写过那么多作品,但好像给人的感觉总是在写同一本书,就很多艺术家都是如此,因为对他来讲,他这辈子就有一些问题困扰着他,是个核心的问题。
  
  他每次呢,好不容易接近他写了一些东西出来,创作出一些东西出来之后,他会发现还有一些东西他没弄好,还有一些东西不够深,还有东西被忽略了,或者没创作到、没发觉到。于是下回从头再来,从另一个角度切入。那么其实呢,他现在这本《西夏旅馆》就去年出的这本新著。可以说在这个意义上是他的集大成之作,就过去他所写过的所有的题材,比如说像我刚才讲的这些东西都重新出现在这里,而且比以前写得更夸张。
  
  很多人形容他是一个有魔性的作家,那种魔性变得更加更加猖獗,变得更加厉害了。然后到底这些主题贯穿处理一个什么样的课题呢?这个《西夏旅馆》,用《西夏旅馆》来讲吧,这个《西夏旅馆》呢,其实他要做的一个东西呢,就是把西夏跟旅馆连接起来,听起来好像是个废话。那么简单的说,意思是这样,就是骆以军一直认为他是台湾的所谓外省第二代,就是他的爸爸是当年跟着蒋介石从大陆跑到台湾去的。那么这一批人,他们的父之辈,就是跟着蒋介石跑到去台湾的这一批,台湾人叫外省人的这批人。他们跟原来生活的土地,整个社群,整个传统,亲戚家庭等等全部都断绝掉了。
  
  然后在一个他们不熟悉的岛屿上面生活,在那边工作。他们呢常常要怀念过去,常常回想那个失落的中国。可是后来当他们有机会年老,真的返乡,又或者他们下一代有机会,像我这种有机会回大陆看。你就会发现,现在你看到的这个中国,远远不再是你小时候所知道的那个中国,或者那个传说中的中国。这个就是那天我说王德威所讲的遗民了,我们现在就是一种遗民。
  
  其实我们再也回不去,我们从小听说的那个中国了。那么这一些人,于是呢,从小就是断裂的,他小时候在外省人家庭,外省人圈子长大,听着他们说的是大陆的各地的方言,吃大陆各地的菜,食物,回想那里种种的故事。然后一出门就是些台湾本地的东西,台湾本省的同学,他们说着台湾话,也是闽南话。你觉得跟他们格格不入,你虽然生活在这里,但你又不属于这里,那你到底是谁?你该属于谁?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了。
  
  那么甚至骆以军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他这种外省人呢,是到我们这一代为止,这第二代为止就会终结了,为什么呢?因为到了这一代以后就不可能再下去,像他自己的小孩,他们以后就是彻彻底底的台湾本省人。所以他会发现他们这一群这么独特的这一群移民,是一群绝种的人,在文化上来讲,是个灭绝的民族,灭绝的种族。于是他就联想到中国历史上,原来也曾经有过这么一个灭绝的部族,那就是创建西夏的党向人。

 西夏王朝是个非常奇妙的王朝,在历史上曾经非常的强盛,有自己的文字,自己的文化,自己的政治制度,但是它非常快就消灭掉,然后就突然之间像烟一样在西北的荒原草地沙漠上面消失了,再也看不见了。它的文字到了今天呢,很多学者也没办法完全把它读得懂,这就这像一个谜一样,在历史上突然消失的王朝,它是被成吉思汗跟他死去的部署所毁灭。
  
  但那些人呢,怎么完全都不见了呢?于是呢骆以军利用小说去把这个,传说中的西夏王朝灭亡的故事,还有那个王朝原来最后他考据,有这么一批西夏骑兵南下逃亡。最后这些人逃亡的整个过程,加上他们这些台湾的外省第二代的故事,联系起来这么就通起来。一通起来之后,他要讲的就不只是以古预今来谈,今天台湾外省人的日子跟生活。而且是要找出,中国历史上常常见到这种消失的人,他们的命运,而这个消失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他要把他写出来。
  
  写到这里呢,其实就已经是个非常抽象层次,具有哲学意义的这么一种感觉的描摹了。那么什么叫旅馆呢?旅馆我们可以这么来理解,比如说他这里边就提到,他小说里面常常出现一个旅馆的印象。那么我们可以把旅馆理解为什么呢?旅馆其实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很多过客会经过,会住的一个房子,很多人会进去,很多人会进去耍,会进去经过,留下他们的故事。但是他们到底呢,不可能真实的常住下来,他们到底会离开。
  
  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他们的阴影,跟一直传说下来传奇的传说。而这些传说跟阴影记录到后来,肯定是经过篡改的,肯定有很多后人添加的虚构成分的,但是你追溯起来你只能找到这些。所以他想说的《西夏旅馆》就是讲的是历史上不同时期曾经出现过的各种不同的人,他们怎么样逐一的出现,华丽的登场,然后又突然之间就进入虚空之中,留下来一些很破碎的记忆。这些破碎的记忆,就像我们之前讲的,你没办法用个完整的故事把他们装起来。你只能够像住旅馆一样,一间一间房间随机的、任意的去打开,装进他们。而你打开一个房门你会发现这边有一个世界,打开另一个房门有另一个世界,而他们彼此可能毫无关联。